直至当晚。
夜深人静之时,起身离开主卧,没有点燃烛灯,迳自走向专为奴婢休憩而备的偏宅。
可尽管说是偏宅,但这宅邸的仆从也就只有阿怜跟阿鹤而已,所以他们母女各居一室,分别就住。
至于房内也只有简易的床褥与枕头,以及便于在内更衣,用以隔绝外头视线的两尺屏风。
推开偏屋的纸门,皎洁月光从窗户洒入,勾勒出了躺卧于屏风旁的模糊身影。
目光扫过,女人用的腰带绔布垂挂于屏风。
绕过屏风,俯视躺在榻榻米上的阿鹤。
身穿洁白浴衣,裹着青色腰缠,双目微闭,呼吸平稳,身上没有被褥遮掩,显然已知今晚将被其主享用。
蹲下,将她凌乱的头发往两边拨开,露出了光洁无暇的额头。
在月色映照下,光滑细腻的脸颊笼罩桃红色晕,修长睫毛微微颤动,右眼下侧的媚痣则显可口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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