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吧。”她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预约上环那天,徐劲松正好出差,她一个人去的医院。她请了半天假,早晨把女儿交送到保育员,坐公交车去的妇幼保健院。
手术室很冷,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医生是个中年女人,戴着口罩,声音平板:“放松,别紧张。过程很快。”
李曼云躺在检查床上,双腿分开搁在支架上,冰冷的器械撑开她的身体。
她睁着眼睛,看着无影灯的白光,看着医生戴着手套的手,看着那根细长的放置器。
她没有闭眼,也没有哭出声,只是咬着牙,感受着金属一点点推进子宫颈,穿过宫颈口,进入最深处。
那一瞬,她感觉到一种异物感——冰冷、硬邦邦、像有一枚小小的钉子被硬生生嵌进了身体最隐秘的地方。
铜环T形的那一横被医生轻轻推开,卡在子宫壁上。
她疼得额头冒汗,腿根发抖,却始终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灯。
自己作为女人繁衍的源泉被这样永远的拴上了枷锁。你再也不会有第二个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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