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高潮的时候,他更加大力地、快速地往里干,把她喷出来的水液操得四处溅开。

        每一下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沫和热液,棒身湿亮,再狠捅进去时发出黏腻的咕啾水声,淫靡的液体飞溅出来。

        她本能地退缩,高潮后敏感得发抖,双手推他的胸膛,指尖无力地抓挠。

        但这反而更加惹怒了他一样。他“啪”地扇上她的臀肉。白嫩的臀瓣被扇得红肿,不停颤动着。

        他把她双腿对折下压几乎到胸前,死死按住。

        大腿内侧的柔嫩皮肤被他掐住,膝弯压住乳房,让乳尖被挤压得更肿胀,像两颗被掐住的红豆。

        穴口往上大敞,阴唇外翻得彻底,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

        然后他几乎是直上直下地用身体的力量不断往下凿,每一次都重重地尽根没入,龟头顶到子宫颈,冠沟刮过肉壁,发出啪啪的肉响和咕啾水声。

        “宝宝以后就在家里当我一个人的小性奴好不好,每天掰开自己,乖乖给老公干,嗯?”

        “不听话的话,就把你关起来,一直操,操到你尿床,操到你子宫彻底记住主人的形状,让你一辈子都带着我的标记。”

        剧烈的快感席卷而来,她浑身颤抖,大腿根抖得像筛糠,每一下深凿都让穴内淫液喷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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