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永远得不到她的爱,把她困在身边也可以。
就这样囚她于爱与欲火当中。
当一个卑劣的人。
……为什么会这么痛苦呢?
……
卞恺整日整夜地守在床边,看着嘉岑越来越微弱的呼吸,眼底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整个人处于随时会崩溃发疯的边缘。
直到第三天的黄昏,他接到一个电话。
别墅紧闭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毫不客气地推开了。来人穿着西装,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他没带保镖,甚至没带枪。
是江承峻。
他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目光越过楼梯,似笑非笑地看着站在二楼走廊上、犹如惊弓之鸟般的卞恺和面沉如水的司奕。
那是一种胜利者所特有的、势在必得的从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