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个女孩退出去后,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母亲疲惫地靠在枕头上,将嘉元聿叫到近前。看着眼前渊渟岳峙的长子,她目光中褪去了曾经的严苛,只余浓重的歉意。

        “元聿,这些年,我给了你太多的压力。”她苦笑了一下,生疏地反思,“我的态度太极端了。”

        “刚知道你对岑岑存了那样的心思时,我的第一反应是没法接受的。所以对你说了很过分的话,甚至用那样极端的方式威胁了你……我向你道歉。”

        “实际上,你一直把妹妹照顾得很好,比我们做的都要好。”

        “听说你在海外和政府合作主导了新药研究,也是为了妹妹吧?”

        在生死边缘走过这一遭,她已看透人生的荒诞与无常。那些曾经被她视若圭臬的规矩和体面,在生死面前不值一提。

        “元聿,我现在只希望你们都能过得开心。有没有血缘关系又有什么要紧?世俗的眼光又算得了什么呢?”母亲看着他,“其实岑岑她从小就喜欢你。她很依赖你的。”

        “你还记得你们小时候玩过家家吗?嘉岑听别人说,丈夫就是要永远在一起的人,她当时哭着闹着,就一定要你来当这个丈夫……”

        她顿了顿,叹息了一声,“去大胆追求你自己的幸福吧。如果是你,一定能把妹妹照顾得很好。”

        嘉元聿立在原地,没有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