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的门,开了。
我妈走了出来。
我当时正蹲在客厅那发乌的地板上铺竹凉席,手里攥着一条破洞的旧毛巾,在擦席面上的陈年老灰。
听见拖鞋踩地的脚步声,我下意识地抬起头。
然后。
我蹲在那里,就再也没能站起来。
她,彻底换了身行头。
上半身,是一件藏青色的V领薄针织衫。那料子看着就带点弹性,不紧不松地贴合着她熟透了的身子。
V领开得不算太深,刚好把锁骨底下那截白嫩的皮肤露了出来,再往下,就被领口的布料死死兜住了。
但正因为这个“兜”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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