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上的力道没有任何停顿,大腿却带着极强的暗示意味,有意无意地往她的小腿肚上蹭了蹭,语气轻松且透着几分下流的讨好抛出了这句话。
她刚松开的眉头立刻又高高竖了起来,猛地偏过头,不耐烦地瞪了我一眼,脸颊泛起羞恼:“脚有什么好看的!有这闲工夫在这儿跟我油嘴滑舌,还不赶紧按完滚回你那屋去把历史大纲过一遍,少在这儿给我讲这些没皮没脸的浑话!”
我当然没有被她这种习惯性的嘴硬训斥劝退。
我的右手握住她右脚纤细的脚踝,大拇指死死扣在那个漂亮的脚弓凹陷处,另一只手则非常缓慢地将她左脚的脚掌拉近了一点,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张因为刚刚舒缓下来而不再那么冰冷的红润面庞。
“妈,这几天就用脚帮我吧,反正你现在腰酸肚子也不舒服,这样你也不用像昨天那样费力难受了,我也能舒服。”
我将声音压得很低,那些大逆不道的话语清晰地穿透了老旧显像管电视机制造出来的背景杂音,带着不加掩饰的索求,直接钻进了她的耳朵里。
整个客厅在接下来的四五秒钟里陷入了粘稠的死寂。她死死盯着我看了一会儿。
“你个没脸没皮的混账东西,一天到晚脑子里就不能装点正常人的东西吗?我是你妈,你拿我当外头那些下三滥的女人使唤了是不是!”
她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低声的粗口,搭在我腿上的脚顺势往我小腹的位置用力狠踹了一下,试图将被我抓住的双腿抽离这片危险的范围。
我怎么可能让她在这个节骨眼上打退堂鼓,双手紧紧箍住那一对灰色的丰满脚踝,将那两只脚底板重新生拉硬拽回来,按压在我早已因为兴奋而高高隆起的裤裆上方。
我们就这么隔着布料互相施加着力量僵持在半空中,她胸口在那件宽大打底衫下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那股想要将脚抽走的力道顺从软化塌陷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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