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颊红肿,目光却炯如火星,直勾勾落下来,落进快燃起来的篝火里:“你现在可以放我走。我保证,以后绝不出现在你和厄索斯面前。”
“你可以和他回首都,重新过上你贵族小姐的生活。而我——如你所说,我只是一个余烬,我这样低贱的存在能活多久呢?说不定就死在下次畸变种袭城里。”
塞拉的神色阴晴不定,表情扭曲数下,显然激烈的思想争斗正在她内心上演。
放了荔妩,她会面临厄索斯的责备,赌他对自己的耐心——没什么好赌的,塞拉知道蛇是冷血动物。
可不放荔妩,万一厄索斯最后也像凯尔一样,痴迷于她,对自己爱答不理该怎么办?
凯尔自从追求荔妩开始,就再也没有把她放在眼里过,这无疑给骄傲的塞拉留下了莫大的心理阴影。
忽地,她的表情定格在了一个危险异常的狞笑上。
“那我可以直接杀了你!”
她抽出一把小刀,抵在了荔妩的脖颈上。然而她所希冀看见的惊慌失措并没有在对方脸上出现。
“你杀过人吗,塞拉?”荔妩低声说,并低低地笑了起来,“你以为杀人就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首先,脖子是颈动脉在的地方,插进去的瞬间,我的血就会像喷泉一样溅射你满身满脸。其次,你的刀太小了,我不会立即死掉,在我流血等待死亡的时间里,我会一直盯着你,把你的脸死死记在脑海里,然后——在地狱,一直一直,等到你遭到报应,下来陪我的那天。”
塞拉想了想那个画面,脖子喷血的荔妩用全是血丝的眼睛瞪着她,口中发出的嗬嗬声宛如损坏的风琴,眸中全是将死的恨意和对她的强烈怨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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