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昂掉在了地上,剧烈咳嗽起来。
梵诺缓缓收回手,他的额头抵上她的,忽而压低了声音,很小声很小声地问:“那你之前没有讨厌我吗?”
荔妩哭得说不出话,只是眼泪不停地流,梵诺捧起她的脸,用指尖将眼尾的泪痕拭去,可更多的眼泪源源不断,像一口凿开的泉眼。
一只雪白带着香气的手帕递过来。
“梵,你这是在干什么?为什么把夏娃惹哭了?”一道关切的声音响起。
这个声音有点耳熟,荔妩回想片刻,一段非常不愉悦的记忆闯入脑海,她的后背立时汗毛倒竖,像只炸毛的猫。
出现在现场的年轻男人,一张白瓷般阴柔到近乎漂亮的脸蛋,蛇似的眼眸。
荔妩看见他的脸,喉咙就开始疼。她的淤青还未散,但可笑的是,罪魁祸首居然做出了一副关心无比的样子。
荔妩冷冷看着他,眼泪已经被收住,只是最后一滴撞着前面一滴,从通红的眼尾滚落,还未滑落至下颌,已经被体温蒸发。
明明那么柔软,珍贵,可眼神却是很凶悍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