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维坦死后,这些被它驱使进攻的畸变种徘徊在城洞内,本来应该趁早清理,以绝后患,但梵没有下达开门的指令。

        城门没有抵抗住攻势,已经被畸变种撕裂。现在闸门成为了最后的防御,如果有谁能打开千斤闸……

        那个人就必须要违抗梵的命令。而但凡长脑子的人都不会去走这条取死之道。

        可就在此时,荔妩看见了一个人——

        莱昂老爹正提着一桶油,前往操纵闸门轮轴的吊车。

        “老爹!”荔妩探出头去,小声叫住了他。

        梵独自坐在阶梯上。

        他手中捏着一张沾水的白手帕,擦了擦脸和头发,这已经是他换的第三张手帕,可擦出来还有灰尘。

        他深吸一口气,手帕在遒劲的指间被攥紧。

        “总司大人,您姑姑的电话。戴安娜阁下说您再不接,她就要用迫击炮轰开闸门了。”文森特小跑过来,手中捧着一只卫星电话。

        之所以用这样的方式,因为梵的耳麦已经被他摘了,在靴底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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