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鲸。”梵忽然开口,“去补几枪,弄得死透点,别让它恢复过来。”
文森特惊了一下。他以为灯塔那次脉冲之后,鲸绝无活命之可能。
“它的心跳声像肿瘤一样,很吵的。”梵说。有时候佩服他们这些听觉迟钝的人,能在这种声音里睡大觉。
就像许荔妩一样,每晚上都睡得那么香甜。
“可是威慑司已经不剩下几个人了。”文森特想起战死在前线的同僚,不由有些伤感。等威慑司总部从别的地方调派人手也需要时间。
“那就去借别司的人手。”梵说着有些不耐烦,一盒巧克力能压制的脾气已到了极限,“这点小事也要教?这城到底是你管还是我管?”
你来了不就得你管吗,文森特只敢在心里弱气反驳,嘴上唯唯称是。
莱昂此刻的大脑混乱极了。
一时之间竟不知是伤痛让他混乱,还是梵诺的真实身份让他混乱。
听到脚步声朝这边走过来,他立马收回了怀表装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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