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莱昂的视角看不见会议室内部,对方没有关门,显然文森特并不在乎一个被借用审讯室的囚犯。
他用酸痛的手腕轻轻一抛,第一次没有抛准,第二次抛准了,怀表精妙地卡入了转角的缝隙里,通过角度折射,他看清楚了会议室内部的光景。
两道人影,一坐一立。
站着的那个微微鞠躬,手中拿着一叠资料,神色很是濡慕谦卑。
坐着的那个,姿势就有点恣肆了,浑似这威慑司的会议室是他家的客厅一样。
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比例优越的长腿,长到让人怀疑上帝在捏他的时候多抻了一把。
从髋骨到脚踝线条流畅,笔直的小腿则被黑色漆皮靴筒包裹,如被收入鞘中的利剑,冷峻冽然。
此刻正随性地交叠着,搭在办公桌上。
视线往上,是一只握着资料的冰白的手,苍青色的筋条在手背上自然蜿蜒,指间夹着……一根棒棒糖。
在看清那张脸的瞬间,莱昂心头翻起了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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