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没走几步,忽地停下来。
他闻到了一股冲鼻的香气。
一开始,只以为是酒馆的侍女为了勾引男人而喷的劣质香水——它们普遍不怎么好闻,毕竟穷人能用上什么高级的香水呢?
甜味之后就是呛鼻闷人的脂粉味,会令他嫌恶地屏住呼吸的那种廉价。
他等待那廉价的后劲袭来。
但是没有。
只有甜。
不算浓郁的甜,却像缠骨的菟丝花,一丝一缕往血肉里钻。
等他回过神来,他下巴全湿了,他无法克制地分泌着唾沫,简直像三百年没吃肉的豺,瀑布一般不受控制从嘴角流下来。
手表显示已经过去了八分钟,而这八分钟内发生了什么他全无印象,八分钟就像八分秒,脑子里全是鼻腔中那充斥着的香甜。
他震撼于自己的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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