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汉突然怪笑一声。
他并没有拔出来,而是双臂用力,将我纤细柔软的身子像抱小孩一样直接抬起。
紧接着,他向后仰倒,躺在了那张发黑、充满死气的床垫上,顺势让我跨坐在他的身上。
这一整套动作流畅而残忍,仿佛他是个专门狩猎纯洁灵魂的老手。
最让我羞耻的是,从始至终,那根粗大的阴茎都没有离开我的身体,它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钎,一直在我的体内旋转、研磨,宣示着它对我的绝对主权。
重力让我顺着他的力道坐了下去,变成了我在上、他在下的“女上位”。
“咚!”
随着我身体的下落,那根阴茎借着重力,瞬间突破了之前的物理极限,重重地、毫无保留地钉在了我的子宫口上。
“啊!……这样子……太深了……顶到了……噢……好舒服……”
我仰起头,发出了最后一声属于“好女孩”的悲鸣,随即转化为彻底臣服的呻吟。
既然完美形象已毁,我不再试图修复底线,而是选择亲手打碎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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