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我已经无法抗拒那根恶心但又天赋异禀的阴茎带给我的生理快感。它太粗、太烫了,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踩在我的敏感点上。
我只能像个溺水的人,把心理防线寄托给那个在一旁观看的男友,盲目地自我催眠:“小风在看着,他有分寸。只要没破处,我就还是干净的。这一切都是在‘演戏’。”
“嗯……啊…………”
抽离的距离越来越短,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
我慢慢踮起脚尖,被抬起的那只脚的脚趾也紧紧蜷曲,像是要在虚空中抓住什么救命稻草。
豆大的汗珠顺着我凹凸有致的性感身体滑落,流过脊背,流过大腿,最后沿着踮起的脚尖,渗透到那个肮脏的破床垫里。
我就像这滴汗水一样,正在一点点渗入这个垃圾堆。
“我的小老婆……爽不爽……看你全身都发红了……是不是来感觉了?”流浪汉看着我迷离的眼神,淫笑着问道。
“啊……噢……好舒服……你轻点儿……啊……”我此时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只能语无伦次地求饶。
我的身体在享受这种被低贱者征服的快感,而我的嘴在替我的尊严求饶。
“轻了满足不了你的骚浪劲儿的……来……把小嘴打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