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凉凉的，力气不大但很稳，空的下巴被她控制住，只能抬头看她。
她的爆乳因为弯腰压得更低，几乎贴到空的胸前，乳房的软肉隔着衣服传来温度。
她的体香现在完全包围住空，药香和她皮肤的甜味混在一起，闻得空呼吸变重。
“你的心跳很快。”灵砂说，手指从下巴滑到空的脖子，按在他喉结上，“心跳这么快，不像生病的人。”
空的脸红了，耳朵也红，声音小小：“老师……我真的不舒服……”
灵砂的拇指在他脖子上轻轻按压，感受他的脉搏跳动。
她又深吸一口气，鼻子几乎碰到空的头发。
“你身上的味道很干净。有一点汗味，还有没睡好的疲惫味。没有感冒的鼻涕味，也没有发烧的热气味。你在骗老师。”
空想否认，但嗓子发干，说不出完整的话。
他的视线忍不住往下看，灵砂的白大褂敞开，爆乳就在眼前，乳沟深而白，两个乳房挤在一起，中间的缝隙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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