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此时此刻,他们就在他的车上。

        “哼呜……嗯……”

        薛妍细弱地呜咽着,身子被操干得抽搐轻颤。

        宫口被肉头彻底肏开,酸软无力地圈着凶悍进出的肉棒,任由其侵入娇贵的胞宫恣意操顶,顶到宫壁变形,又被冠首硬棱以及棒身狰狞盘虬的血管和筋脉磨得又痛又爽,潮喷不止。

        这块软肉在跟丈夫三年的性爱调教中早已被开发得熟烂乖顺,吃到鸡巴便会自发地收缩吸含,吮榨精液。

        晏辰被吸得尾椎发麻,仿佛有滋滋电流顺着脊椎窜入脑神经,爽得骨头都要化开。

        他掐紧薛妍两瓣饱满的屁股,腰肌绷提,紫红肉棒在撑大至极限的逼口中操插出入得越发狠戾迅疾,砰砰撞响间几乎律出残影,插出的水波噗嗤噗嗤打湿了座椅大片皮料。

        “宝贝你真是……要命。”晏辰脸上不见平常的沉稳和游刃有余,碎发坠在额前汗津津地晃荡,俊颜潮红,完全一副被原始兽欲淹没的情色形象,野性又性感。

        他盯着同样凌乱不堪的薛妍,她在性爱中迷离失神的美色简直能令任何一个见到的男人血脉偾张,疯狂痴迷。

        晏辰低下头,从薛妍细白的脖颈密密吻到锁骨,那片雪色的肌肤已经布满汗珠,泛着热情澎湃时淡淡的粉,美景撩人,“我要是你老公,肯定也得把你看得紧紧的。”他粗喘着,笑说,“不对,我根本不会让你有红杏出墙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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