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慌，更像是失望。
「予衡，我原本以为你会更成熟。」这句话b责骂更刺。
林予衡没有动。
周启明放下水杯，「成熟不是查到什麽就全部写上去。成熟是知道什麽东西该放在什麽位置，知道什麽时候该先处理能处理的问题。」
林予衡听着。
周启明继续：「你现在把OS、YT-17、EvanLau、梁文修、我，全部放进同一份报告。你知道这会造成什麽後果吗？」
「知道。」
「你不知道。」周启明语气第一次变y，「这不会只是查核报告。这会变成集团内部重大调查。海外事业部、财务部、法务、内稽全部都会被牵进去。OS的合并时程会被影响，董事会也会问责。」
林予衡说：「如果资料支持，本来就应该问责。」
周启明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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