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衡整理完思绪後抬头，「那我改成事实陈述。」
周启明看着他，林予衡开始一项一项说：
「第一，OS案H.L.Trading建档资料中出现EvanLau，YT-17付款摘要中出现E.Lau。」
「第二，OS案付款前，沈知珩提出风险摘要；YT-17案中，沈知珩亦曾提交底稿责任归属说明。」
「第三，OS案中，沈知珩权限遭异动後付款通过；YT-17案中，林予衡於初版责任链中列名，後由沈知珩承接最终底稿签核。」
「第四，您在两案中均出现於关键流程。OS案中您收到沈知珩风险提醒，YT-17案中您曾出现在覆核流程及私人关系质疑邮件。」
周启明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下去。
林予衡继续：「以上四点均有文件或待验资料支持。我可以不写同一种模式作为结论，但这些事实应列入主报告的重大发现或至少列入主要待查事项，而不是放在附件里。」
会议里一片寂静。
陈若南看了林予衡一眼，眼里有很明显的赞许，但她没有出声。白以泽则低头记录，表情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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