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重了,鼻翼翕动,感冒让呼吸带了粗糙的摩擦声。
“一千六百天是什么意思。”
嗓子还是哑的。砂纸磨过嗓子眼的声音。不高。比正常说话还低。但每个字都像刀刻出来的。
我没回答。
“沈祈。”她叫全名。“一千六百天是什么意思。”
我嘴张了一下。
喉咙卡住了。
不是不想说,是说不出来。
只要试图组织那些关于交易的语言,喉咙就会收紧,声带僵住,像有只手捏住气管。
这是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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