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碰到痂皮的时候我嘶了一下。
“以后干什么弄的不许再弄了。”她说。嗓子哑到她自己都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
“嗯。”
她拿起自己叠好的衣服开始穿。卫衣套上。牛仔裤穿上。帆布鞋在门口歪着,她蹲下去把脚塞进去,鞋跟还是不提。
九点了。她要走了。不能在这里待一整天。她妈会问。
在门口。她拉开门,回头看了我一眼。
嘴角动了动。不算笑。只是嘴角的弧度变了一毫米。两个酒窝都没出来。
“下午来。”
“嗯。”
门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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