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的生活还在继续,而小鹿在经历了操场那次“帮陌生人口交”和宾馆那晚“小月男友吃豆腐”两次短暂与其他男人的接触后,又开始迅速退回到保守的状态。
她不再穿那些低胸短裙热裤,重新换上宽松的卫衣和长裤,性爱时也变得被动而拘谨,每次我一碰她敏感点,她就会紧张地夹紧腿,小声说:“老公……轻点……别太激烈……”我能感觉到她是真的害怕——怕自己再放纵一次,怕会彻失去我,怕我像只是安慰她表面温柔,内心却已经厌倦。
这样的乏味让我越来越压抑。
以前她主动分开腿让我玩弄、电影院里含着我的肉棒吞吐、公园长椅上深喉到吞精的那个小鹿,仿佛被她自己锁进了笼子。
做爱变成例行公事,她高潮时甚至不敢大声叫,只发出细碎的呜咽,像在忍耐而不是享受。
我开始怀念她浪叫的样子,怀念她下面湿得一塌糊涂、主动求操的模样。
每次进入她时,她都会本能地夹紧,却又立刻放松,生怕太激烈让我觉得她“变了”。
我抽插得慢,她就小声催:“老公……快点……”我加快,她又紧张地抓紧床单:“别……太深了……我怕……”那种矛盾让我既心疼又烦躁,射完后她总是蜷在我怀里道歉:“老公……我是不是让你不舒服了……我努力改……”
很快,学校又到了运动大会。
小鹿报名了女子400米跑步,我陪她去训练,她跑得认真,汗水顺着额头滑到脖颈,白色运动T恤配合著一条黑色瑜伽裤,上身纯白的运动衣在跑步之后隐约显出胸部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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