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战天门是被天下诸门陷害的,我知道戚兄是一心为了拯救这黎民苍生,我更知道……如果老夫亲自率领白羽门JiNg锐出兵,或许……或许真的能从天裂谷的血海里,将那些战天门的兄弟多救出几个来。」
白苍寒低下头去,那枯枯的老手颤抖得厉害:
「可是……老夫没有那个勇气。老夫怕白羽门这百年道基,会像战天门一般在一夜间化为一片焦土;老夫怕这雪国境内的三百万百姓,会跟着战天门一同陪葬!所以……老夫选择了袖手旁观,选择了做一个冷眼旁观的懦夫……」
说完这几句话,这位平日里威仪天下的雪国之主,竟像是突然间老了十岁,身形佝俦,再不复往日的仙风道骨。
他喘息了几声,接着说道:
「这些年来,老夫一直在暗中查探当年天裂谷之战的幕後黑手。可是……老夫每查出一步,身边的证人与线索便会莫名消失。老夫甚至不知道那人是男是nV……只知道每次快查到真相时,线索便会断;每接近真相一分,便有新的血腥与Y谋将其生生抹去。」
「那时老夫才知道,那个人……那个隐藏在五国背後、C纵了一切的幽灵,恐怕早已渗透了六大门派,渗透进了白羽门的核心!」
连雄伫立在原地,沉默了许久,终究没有说出一句指责的话来。
因为他心中明白,在这个人命如草,疯狂崩坏的乱世里,有些错误,b背叛更令人痛苦。
那就是明明知道什麽是对的,却因为恐惧与责任,不得不亲眼看着它在自己面前,被无情地毁灭。
就在这寒殿内气氛压抑到了顶点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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