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信不过!”欧阳谷上前半步,目光灼灼,“若葵,就当是报答上次你救我性命之恩。那处洞府,我们一起去。”

        “救你是念在往日情分,不必言报。至于洞府资源,”柳若葵微微侧过脸,“我夫君已给了我修炼所需,无需外求。”“夫君”二字,她说得自然,听在欧阳谷耳中却如针扎。

        欧阳谷胸口起伏了一下,强压下那股翻涌的酸涩与痛楚。

        他想起多年前那场死战,妻子临危现身,将仅存的保命丹药塞给他,然后毅然迎向强敌,为他争取一线生机。

        那般决绝的背影,他如何恨得起来?

        也正是那一战之后,他心有所感,闭关突破金丹。

        “你帮我的已经够多了……”他声音低了下去,复又抬起,带着孤注一掷的恳切,“就再帮我一次,若葵。除了你,这世上我已无人可信。”

        “你这人好生无赖。”柳若葵叹了口气,语气刻意疏离,“我帮你的还少吗?请自重,莫再纠缠了,好吗?”

        欧阳谷看着她冷淡的侧颜,知道温情牌已无用。他深吸一口气,抛出了最后的、也是他知道最能刺痛柳若葵的话:

        “可你这样,何时才能报岳父岳母的血仇?”

        柳若葵身形陡然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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