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会很难,会像撕开伤口一样疼。
可真正说出来的时候,才发现那伤口早就撕开了——从她骑上那匹黑马那一刻就撕开了,从她消失在黑暗里那一刻就敞着了,一直敞到现在,疼到麻木。
人群骚动起来。
交头接耳的声音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神女被灰狼部抢走了——”
“我就说赫连那狼崽子没安好心——”
“王后啊——那是我们的王后——”
我抬起手。
人群静下去。
“我问你们,”我的声音很响,响到每一个人都能听见,“神女被夺走,你们同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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