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她说,语气比咖啡馆那次稍微软化,毕竟他刚才的发言不算蠢。
“不客气。”江临顿了顿,似乎在思考下一句话的边界,“我叫江临。”
“啊?……哦,我是林雨时”
江临很少会有像现在这种时候,脑内思绪不断,揣摩着酝酿下一句话要怎样开口。
想要告诉她他知道,他托了认识的朋友,知道她学油画,性子很独,没谈过恋爱对外貌要求很高,他想说可以认识一下吗,但他想他的脸应该没能成为入场券。
最后他只是说“刚才课上说的双通路理论,其实有个问题我没提。”
“什么问题?”林雨时下意识问。
“那个理论基于fMRI研究,但血氧信号的时间分辨率太低,解释不了审美体验的实时动态。”他说得很自然,像在讨论天气,“我最近在搭一个高时间分辨率的EEG实验,如果你想了解,可以——”
“不用了。”林雨时打断,“我对脑科学没兴趣。”
她转身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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