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于道长来说,这一步骤,可以省略一些。”萧梅儿的声音,也渐渐地轻了,“毕竟,道长的魂,已经是本宫的画中之物了呢。而这一个月以来,道长又与本宫的画所编织的道袍亲密地接触着,所以,将道长的三魂七魄,拉入本宫的画中,然后洗涤干净,可以说是轻而易举。”
“在?魂?画?她?竟?魄?说?些?究?么?什?”
些许上个月的记忆,在南柯子的脑海中闪过。
但画面已经无法辨认,只剩下模糊的感觉。
仅剩的些许思考,在玉足的攻势之下,已经彻底粉碎了。
“我们同样也会用玉足来将纸的原材料,一点一点的踩碎。”霍青竹的声音还在继续着,“可是踩碎之后呢?想要成为一张优秀的白纸,只是这样可完全不够,因为白纸是平整的。我们也会用我们的酥乳,将男人的灵魂,一点一点地揉平。”
两双玉足的动作,不知何时停了下来。
究竟是什么时候停下的呢?南柯子并不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
因为很快,他就感觉到了一种更新鲜的触感。
那是比玉足更加柔软,也更有包容的触感,在他的脸上,在他的身上,来回地摩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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