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语鸢的手猛地拽住他的领带,将他整个人往自己的裙摆下拽。那一瞬间,沈寂白闻到了那股阔别七年的、让他灵魂战栗的冷香。
“跪进来。”
“沈教授,这间房子里,可到处都是你的‘祖师爷’在看着呢。”宋语鸢指了指墙上那些德高望重的画像,眼神里满是恶劣的玩味,“在他们面前,你还要这么跪着吗?”
沈寂白没有任何犹豫,他单手扯开那条被系得死紧的温莎结领带,动作粗鲁且急迫,随后“咚”的一声,双膝重重地砸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膝盖与地面撞击的痛感让他清醒地意识到,他终于又回到了主人的脚边。
“在祖师爷面前,沈寂白是教授;在主人面前,沈寂白只是条供您泄欲的狗。”
他低着头,那头平日里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黑发垂落在额前。
他匍匐着向前,像是一只被驯化了千百次的野兽,极其顺从地爬到了宋语鸢的裙摆之下。
那是他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圣地。
当他钻入那层叠繁复的裙摆阴影中时,视线瞬间被黑暗夺走。
外界的阳光被厚重的裙料隔绝,他的呼吸里全都是那种属于宋语鸢的、混合着高档香水与少女体温的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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