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见他,是在教学楼的走廊。
他懒懒地靠在栏杆上,手里摆弄着一把银色小折刀。
刀刃在他指间轻转,偶尔跳起一点银亮的光——冷,快,活。与他脸上那副漫不经心的不羁样相得益彰。
很多年过去了,白露只要一想起这个场景,阴道还是会悄悄漫出一阵潮湿的暖意。
事实上,当时她就是这么做的。
她走到他对面,背靠着冰凉的墙壁,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他玩刀的手上。
脑海中,那双手早已褪去金属的冰冷,染上了灼热的体温,带着一种不容分说的力道,正近乎凶狠地开拓她紧致的身体。
她垂下眼,缓缓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草莓味的棒棒糖,剥开糖纸,就那样迎上程既白的目光,将那颗浑圆的、浅粉色的糖果,不紧不慢地送入了唇间。
她的舌尖绕着那颗糖,细致地、缓慢地游走,像在抚摸一件珍爱的器物。
糖球的棱角被一点点含软,甜意丝丝化开,染透了唇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