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动乱,京城不可攻破,你们转而南下,来到全州扎寨安顿。我登山祭天、立誓兴国,你们就以我的名义招兵买粮。到头来,连糊弄我的表面功夫都说不出口,你们为何犹豫,只有你们自己知道。”

        她没有点出西营军以苏亭山为首领、勾结文耀架空太子,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在场的人稍微有些脑子,就能够听懂她对他们的最后一点容忍。

        她是太子,她本该获得更多的权力。

        苏亭山和文耀以为她年纪尚小,即使他们不舍得放权,百姓也不会多嘴,她更加拿他们没办法。

        她也想采取温和的方法慢慢转移权力,算是给苏亭山留下足够的体面,但是事到如今,她实在忍不下去了。

        此行最坏的结果,就是苏亭山大逆不道,直接下令将她抬回去、软禁幽篁园,再找借口堵住文耀的嘴,让她这个太子彻底成为他们的傀儡。

        说白了,她贸然前来校场,是破罐子破摔的做法。

        尽管她对此了然于心,也要来骂一骂这些自以为是的武夫。

        “太子殿下,末将知道遇刺一事让您心生烦恼,但是全州桑种为主,积粮不多,一旦开战起来,商贸凋敝、粮价上涨,恐怕撑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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