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我……对不起……”他的声音像是几个绵密的气泡一个接一个的炸开,双手徒劳地想遮住那根不肯软下去的鸡巴。
“我不是故意的……不是……”他的呼吸十分急促,如同溺水的人。
此刻,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肮脏、最见不得人的渣滓。
他宁愿程励开口大骂,用最恶毒的语言羞辱他,也不愿面对她此刻这种看穿一切、却又平静得可怕的目光。
他下意识地挪动左脚想把地上的高跟鞋踢进再向里一点,就像它再向里面挪动就会消失一般。
但程励先他一步弯下腰,姿态优雅地捡起那双黑色的尖头高跟鞋,目光却径直落在他露出一半的龟头上。
袁书闭上了眼睛,手从裤裆那里移到了身体两侧,任由那半截丝袜和他的鸡巴在那里尴尬地晃荡着。
程励上前一步,轻柔地将他那颤抖的“小兄弟”塞进内裤,整理并拉上那条卡住的拉链。
做完这一切,她手上抓着那双带着袁书粘腻的分泌物、皱成一团的黑丝袜,想了想,重新放回袁书的手里。
“老这样惊吓,你的小兄弟会变的不灵的。”程励将手指放到鼻尖闻了闻,像是在品鉴一支红酒,自言自语道:“青春的味道,真好闻。”搓了搓指尖,又甩了甩头上的波浪卷,继续说道:“你还没回答我呢,好闻吗?愿意闻吗?说实话,不然我可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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