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诺总统的私人宴会厅里,灯光被调得极其昏暗。

        这不是为了营造浪漫,而是因为现在的凯特尼斯·伊夫狄恩,连过强的光线照射在皮肤上,都会感到灼烧般的刺痛。

        她被悬挂在房间中央的一个镀金框架中。并没有复杂的绳索,只是手腕和脚踝被柔软的丝绸带子轻轻固定,让她呈“大”字形悬空。

        她浑身赤裸,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在微光下泛着一种病态的瓷光。

        那些新植入的水晶利爪在指尖闪烁着寒光,而她胸口和小腹上的金色荆棘纹路,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这就是那个‘奇迹’?”

        说话的是一位穿着深紫色长袍的贵妇,手里摇着一把羽毛扇。她是Capitol最大的神经药物供应商。

        “是的,”斯诺坐在沙发上,手里晃动着一杯红酒,眼神像在欣赏一副绝世名画,“现在的她,是一架调试完美的竖琴。只要轻轻拨动,就能发出最美妙的声音。”

        凯特尼斯听着他们的谈话。声音传入耳膜,经过那被强化了五倍的听觉神经,震得她脑仁生疼。

        “别……别说话……”她虚弱地哀求着,声音颤抖,“太吵了……好疼……”

        “哦?连声音都会痛吗?”贵妇来了兴致,她站起身,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凯特尼斯面前。

        随着她的靠近,她身上浓郁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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