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修放下报纸看过来。

        没有斥责,没有指令。他只是看着她,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将她钉在原地。

        周茉爬过去,跪在父亲脚边,额头轻触他的鞋面。“爸爸我错了。”

        鞋尖抬起她的下巴。“错哪了。”

        周叙言拿着开瓶器走过来,轻笑一声:“看来得先上开胃菜了。”

        “我不该这么笨手笨脚的…”周茉的声音在发抖。

        周崇山在餐桌主位坐下,餐巾铺在膝上。“礼仪课就从现在开始。”他对周叙言示意,“给她戴上项圈。”

        那是皮质项圈,内衬天鹅绒,正面有个小巧的金色锁扣。

        周叙言扣上时调整了松紧度——足够她呼吸,但每次吞咽都能感觉到束缚,“锁链呢?”周崇山问。

        周聿修从抽屉取出一条细链,长度约一米,末端是同样的小锁扣。他将链子扣在项圈上,另一端握在自己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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