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茜棠像是被恐吓到,瑟缩了下肩膀。眼尾却弯成娇柔的月牙状,谄媚道:
“我哪有那个本事干坏事呀。”
她含糊不清的咬字,带了点甜腻的鼻音:
“您让我去公司,我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给您把事情办好。他们两个人听我的话,我使唤起来顺手,才想捧一捧而已……首长,我整个人都是您的了,还能向着别人不成?”
说的倒是好听,最后那句更是蜜钩子似的挠人。
周见逸看着简茜棠努力表忠心的样子,没再继续施加压力。
对于她这种可以说是背叛的行为,周见逸诧异的是,自己竟然没有感到被欺骗的恼怒。
就像主人检视金丝笼,发现里面装的不是金丝雀,而是一只更为珍稀的雏鹰,惊喜远多于被欺骗。
她不是真的蠢货,这个认知让周见逸在枯燥疲惫的生活中,久违地产生了新鲜感。
身下还残留着缠绵后的快感,周见逸没有跟简茜棠在可能起分歧的话题上纠结。
既然是长着坚硬喙嘴、会啄人的雀鹰,自然是要喂肉吃的,而且必须是带血的生肉。
周见逸抹了下她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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