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还是那样的尖锐刺耳。
“那蠢女人背着老公出轨,害得我被她老公踹了几脚。”
“蠢货一个,老公在家还敢把男人往家里领,哈哈哈,后面当然是求着我,给我道歉了。”
没压低的音量让陈平安瞬间变了脸色,眉头眼尾狠戾的上挑,眼底翻涌着冷咧的戾气,脸怵然变得狰狞。
他这个畜生,果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畜生,怎么可以让这种人陪在舒玉身边。
他怎么干?
他胆敢这样亵渎他舒玉。
乔万斯继续对着电话那头眉飞色舞道:“是给了不少钱,不然我要把她在派对四处勾引人的样子全告诉她男人。你说她男人那么有钱,还在这里朝三暮四,这女人就是蠢。”
额上青筋直凸,指节攥着发白,下颚绷成直线,再抬眼时眼神像淬了寒冰的刀,一言不发却压不住周身的煞气,就连呼吸也带上了瘆人的狠劲。
陈平安死死盯着那背影,喘着粗气,胸腔剧烈的起伏,强压住心头熊熊燃烧的怒火。
工人手脚利索的拆卸,几个螺丝的松懈,灯笼悬挂着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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