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烧来势汹汹,两天才退下去。
佘凤诚没这么伺候过人,抱她去医院挂水,再抱回酒店,睡不到几小时,又烧起来。
他拿热毛巾给她擦脸擦身子,手劲儿大,重重的,她皮肤细嫩,擦过的地方迅速泛红,他手一顿,收住七成力道,屈指弹她额头,“受个情伤而已,还真不想好了?”
林真烧得迷迷糊糊,随他摆弄,一觉睡醒,已在回林城的路上。
一台老款的进口奔驰,文森在前面开车。
佘凤诚和林真坐后排。
她身上搭着他的大衣,大衣外还有一件黑色羽绒服,被面一般大,将她整个儿裹住。
“醒了?”他拧开一瓶水递过来。
她嘴唇干裂,接过水喝了一口,他凑近些,手从大衣下探进去,她身子一僵,警觉地,“你干什么?”
“啊,干什么,就你现在这样,我还能干什么?”
他照顾她两天,她烧糊涂了也是知道的,讪讪地,道歉是不可能的,谢谢也不想说,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别别扭扭垂下脸,红了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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