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蹲在灶台旁边喝姜汤,一口一口地吹。他的手粗大,虎口那里有厚厚的老茧,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泥。
“妈,你那个血压药吃了没有?”他问奶奶。
“吃了吃了。雨薇给我带了新的。”奶奶在灶台上翻着铁锅,炒花生。
花生在铁锅里翻滚,“噼啪噼啪”响。
“雨薇给我买的那个钙片也好,吃了觉得腿不酸了。”
“那就好。你按时吃,别忘了。”
下午。我在院子里帮奶奶劈引火的细柴。不用斧头——用菜刀把枯树枝劈成拇指粗的细条。蹲在院子角落的水泥地上劈。
她从灶房出来了。端着一个搪瓷杯。
“喝点热水。别光干活不喝水。”她走过来,把杯子递给我。
我伸手接。
她的手指握着杯子的上沿。我的手指握住了杯子的下半部分。接杯子的时候——我的指尖碰到了她的指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