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没说一个字。
面条做得很随便。白水煮的挂面,上面飘了几片青菜叶子和一个荷包蛋。跟她平时那种又是红烧排骨又是清蒸鲈鱼的水准差了十万八千里。
我坐到餐桌对面,拿起筷子。
“妈。”
她夹面条的筷子停了一下。大概零点三秒。然后继续夹,继续吃。
“面条挺好吃的。”
“嗯。”
对话结束。
吃完之后她收了碗筷进厨房洗。水龙头开得很大——哗啦啦的——像是故意用水声把整个厨房灌满,好让任何其他声音都进不去。
那天剩下的时间里,她又回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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