酱酱头都不抬,吃得尾巴都要摇断了。
“这伙食,难怪不肯回家。”魏理理看着自家狗那副没出息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以后常来就是。”
黎就洗了手,重新系上围裙。
黑色针织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的小臂线条流畅有力,随着切菜的动作,那双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却又极稳。
魏理理坐在高脚凳上托腮看着。
男人低垂着眼睫,正给沙拉淋油醋汁,厨房顶灯的光打在他鼻梁上,在他侧脸投下一小片阴影。
汤锅咕嘟嘟冒着热气,把他耳廓蒸得有点红。
很奇妙,这人明明长了一张清冷禁欲的脸,做起饭来却透着股说不出的、乖顺的人夫感。
“不知道你口味,就做得清淡了些。”黎就端着砂锅转过身,正好撞上魏理理直勾勾的视线。
他动作顿了一秒,耳后的红晕似乎蔓延了一点,不太自然地错开眼:“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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