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诚就喜欢抱着自己婆娘,温香软玉在怀才睡得舒服。确实不早了,是该睡了。
只是这一睡,可就误了春宵。
晨昏颠倒即阴阳混淆,撞邪,大吉。
梦里也冷得脑袋疼,周明诚挠挠耳朵,搓手呵气。他的手,不对劲。
茧子的位置不对。
不像是常年握枪的手,更像是使用冷兵器练出的。管他呢,既来之则安之。
周明诚凭着感觉继续走在昼夜交界的蓝幕里,直到面前出现了古朴恢宏的建筑物。
“二公子,您这是去哪了?外边落着雪,怎么不披件大氅呀?”
周明诚浑浑噩噩地由着对方给自己披上外套,现在他就想找个炉子把自己暖一暖。“夜观天象,今日无碍。”
声音冷得冰块一样。
三千年前的这个年纪,他在练君子六艺;三千年后的这个年纪,他在军校练枪法。真是无趣重复的人生啊,惊喜在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