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是……”

        “既是公子邑,也是公子于。”

        唐叔虞发现原来淹着自己的水很浅,只需要自己站起来。

        一切都解释通了,没有幽魂夺舍,只有一个重新活过来的意识终于想起了自己曾经是谁。

        人戴上了面具,还是人。

        所以,所有人都会诧异他的归来。

        “可是,可是……”大伯可是妈妈的……这也太大逆不道了。但父亲才是那个做错事的人啊?

        “你现在是怎么想自己的呢?‘面对大伯和妈妈我的关系困境的子于’对吗?”

        公子于点点头。

        “笨蛋,你自己都选择继续当妈妈的儿子了,又何必强求自己跑出会让自己不舒服的舒适区呢?”邑姜摸摸儿子的头,“妈妈还是那句话,希望你开心。顺便……也告诉你大伯,我也希望他开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