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乱颤,他插得更爽,每一下都操在了她小穴里不同的地方。
摩擦感更甚。
他操得越发用力,速度也越来越快,牙齿咬住了她的耳垂。
握住她脖子的手像要把她活活掐死。
她哭着抖动,不知道泄了第多少次水儿,软着倒在床上。
他松开手,她的呼吸不再困难,张大了嘴巴喘息:“萧衍——额呵——萧衍——”
“叫不叫?”
她被操得快没了,下面又酸又麻,乳尖被他扯得好痛。
她哭得床榻上洇湿一片。
“我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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