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她便餍足了,只是回忆起来,总觉得萧哥哥是不太开心的。
她有心想同萧哥哥说清楚,便问他是不是对自己不满意。
萧衍没听懂她在说什么,有些斟酌地问她,怎么会这么想,把话套了出来。
他说那日弄得粗暴了些,担心她吃不消。
她缩在被子里搂着他的腰,说吃得消的。
那天萧衍被她勾上了头,反反复复,把人吃了一整夜。
操得她两条腿打战,眼泪不知流了多少。
第二日他又闻到了药味,他当时不知道她喝得是“坐胎药”,只当是又伤了她。
又戒了些日子。
有一顿,没一顿的,一直到他做了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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