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报告的Si线是周五。
林知远从周一开始熬夜,超出计画之外,进度严重落後,落後的原因他说不清楚,可能是这段时间状态不好,坐在桌前经常发呆,看着萤幕,游标闪,但字没有打进去,等回神已经过了很久。
周一到凌晨两点,周二到凌晨三点,周三他已经不太记得几点睡的,只记得天sE开始亮的时候他还在桌前,然後他趴下去,睡了大概两个小时,醒来继续。
室友周三晚上回家了,说家里有事,宿舍就他一个人。
周四晚上,林知远把最後一段打完,存档,把笔电盖起来,往椅背上一靠,闭上眼睛。
他觉得有点冷。
宿舍的冷气没有开,他这样想,但身上有点冷,他把外套拉紧,觉得有点奇怪,然後就没有再想,因为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想别的事情。
他就这样靠在椅背上睡着了,睡得不好,做了一些模糊的梦,醒来的时候天sE已经暗了,脑袋很重,後颈发烫,喉咙有点乾,他喝了一口水,站起来,脚有点虚,扶了一下桌子。
——好像发烧了。
他坐回去,把这个事实确认了一下,又确认了一次室友不在,确认了一次外面天sE,确认了一次自己有没有退烧药——
cH0U屉里空的,他上次发烧是高中,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他拿起手机,想打给室友,但室友回家有事,他放下,想了一下要不要去校医,但校医这个时间应该关了,他又放下,最後就把手机放在桌上,对着发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