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带着些许清凉、又混杂着化工油脂的香气。

        这种味道很特殊,不像是姜瑜那种昂贵香水的味道,她眯起眼,有人在姜瑜离开后、或者在姜瑜还没离开时,来过这里。

        并且,这个人试图清理痕迹,却留下了自己的味道。

        她掏出手机,拨通了姜瑜的电话。

        铃声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姜瑜略显沙哑的声音,“干嘛?”

        “你在哪儿?”宁繁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显得格外冷清。

        “刚从那群废话连篇的警察手里出来,律师还在里面周旋。”姜瑜顿了顿,“……你呢?还没滚?”

        “我在教室。”宁繁看着窗台上的那抹痕迹,直截了当地问,“姜瑜,我只问你一次。那十分钟,你到底在哪儿?你到底看见了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

        过了好几秒,姜瑜的声音才再次传来,“我说过了,我去天台抽烟了。那只老鼠死没死,跟我没关系。爱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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