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两个埃莉诺?”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身旁的“埃莉诺”与身下的“埃莉诺”一同开口了:“我的家族里流传着一些依靠血脉实施的秘法,比如分出多个相同的自己,让‘自己’来与‘自己’做爱。”
说着,我身旁的“埃莉诺”来到我的身后,将自己的小肉棒对准了我的肉穴,慢慢插了进去,直至我的小穴吞没整根肉棒,包括肉棒根部的肉结。
她趴在我的身上,就如同我趴在“她”的身上那样,形成了两面包夹芝士——两个一模一样的埃莉诺作为面包,而我则是那片黄色的芝士。
相比于身下被操弄浓骚小穴的埃莉诺,使用肉棒操我的埃莉诺则显得更加主动,膨大的肉结直接将肉棒锁进我的肉穴中,让她可以忘情的抽插而不必担忧肉棒从小穴里滑出来。
某种意义上,她现在与其说是一只小狐狸,更不如说是一条发了情的小狗,用主人的身体发泄深埋在内心中畸形的欲望。
现在,我的肉棒与小穴同时受到刺激,慢慢瓦解欲望的界限。
在这极乐的绝境中,狐狸的淫骚气味轰炸着我的嗅觉,让我濒临失神,双目翻起白眼,小舌不由自主的伸了出来,舔在身下被操小穴的埃莉诺的毛绒兽耳上。
“要——要被骚狐狸干射了——”我淫叫着,肉棒开始在骚穴中抽搐,泄出一股又一股的浓精,同时小穴也在埃莉诺的操弄下喷出淫水,但都被她鸡鸡根部的肉结堵回到小穴中无处释放。
埃莉诺没有满足,尤其是背后的那个,失去理智般的抱住我抽动,准备进行最后的冲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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