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呵呵呵呵……噗嘻嘻嘻嘻……有点酥服呢……但跟刚刚不一样嘻嘻嘻嘻……”小莉雪银铃般的笑声如同一曲欢快的乐章。
羽毛像是被赋予了生命,在她的脚底肆意舞动,从脚后跟那如山峰般的弧度下滑,好似在滑雪,流畅地滑到半山腰,接着猛地一跃,又跳到另一侧的“山头”。
在脚趾处稍作停留,像是在与脚趾逗趣,而后又欢快地折返。
即便杨珑仁松开手,羽毛也依旧在她的足底快速划动,仿佛这足底是它最爱的游乐场,乐此不疲地穿梭其中。
“怎么样?羽毛很舒服的对吧?”杨珑仁深知羽毛可以说是所有的痒刑道具之中最为轻柔的,他终究是懂得怜香惜玉的,想着暂且让小莉雪享受这片刻的“痒趣”。
“嗯……是呵呵呵……可能嘻嘻嘻嘻……人家太怕痒了哈哈哈哈……有点痒了呼嘿嘿嘿……嘻嘻嘻嘻呀呵呵……”渐渐地杨珑仁改变了策略,羽毛绕着小莉雪柔软白皙的足心画着圈,时不时还会在那最为柔软的脚心处蹭上几下,而那几颗圆润的脚趾就会不由自主地放松舒张,如同花朵一般张开的动作更加色情和羞耻,连趾缝间从未示人过的软肉都被杨珑仁看了精光。
“那我可要换一个道具了,试一试这个。”杨珑仁说着,将手中的羽毛变成了毛笔,轻轻地顺着小莉雪的足底纹路游走,当然也会直接沿着小莉雪的足心画圈留下一道道湿润的水痕,仿佛是在书写一首关于痒与欢笑的诗,小莉雪口中的笑声便是止都止不住;而只要毛笔的笔尖在更敏感的足心窝里面打上几个旋,小莉雪那十颗足趾便是会蜷缩在一起颤抖,像是一个家庭里面害怕受罚而紧紧抱在一起的孩子们。
“咕嘿嘿嘿嘿……这是什么呀哈哈哈哈……唔嘻嘻嘻嘻呀啊……比上个痒多了咿嘿嘿嘿嘻嘻……嘿嘿嘿呀啊哈哈哈哈……脚心呀哈哈哈哈……好痒咿咿嘻嘻嘻嘻……”在毛笔的持续威胁之下,小莉雪早就失去了之前张开脚趾的余裕,而是重新像是求饶一般用自己的足趾磕起了头。
让杨珑仁心头一颤,停下了折磨,在她最为娇嫩的脚心各自落下一吻,随后舔舔嘴唇,似在细细回味那股淡淡的、专属于小莉雪的芳香,眼神中满是沉醉与眷恋。
“对了,小莉雪,咱们玩个游戏好不好,我在你的脚丫上写字,你来猜我写了什么?好不好呀?”杨珑仁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十分有趣的玩法,说着,他便变出一瓶墨水,用毛笔蘸了蘸墨水后,用笔尖轻轻点在脚心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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