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支支吾吾:就…假设嘛。
名字。温景琛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我现在就去废了他。
温梨张了张嘴,那个野种太危险,她不能连累三哥。
没有啦,她强颜欢笑,我随便问问。
车窗外的天空突然阴沉下来,远处雷声隆隆,温梨望着乌云密布的天际线。
暴雨冲刷着温公馆的雕花玻璃窗,雨丝在窗棂上蜿蜒成透明的溪流。
温梨蜷在客厅的藤椅里,膝盖上摊着本《红楼梦》,书页翻到撕扇子作千金一笑那章,却半天没看进去一个字。
三哥送她回家后就匆匆去了澳门,六姨太带着其他姨太太们去听粤剧,整栋宅子空荡荡的,只剩下雨声和佣人们轻手轻脚的走动声。
藤椅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吱呀声,温梨换了个姿势,臀部的伤碰到硬质的藤条,疼得她轻轻嘶了一声。
该死的裴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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