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昼弯下腰亲着我,嘴巴倒是不留情面:“得亏你个小骚货穴里都是男人的精液,不然你的小穴早就被我操裂开了。”
说完也不抱我,而是曲腿一顶,把我给顶悬空。我惨叫一声,把他的鸡巴完全吃了进去。他这才用手托着我的屁股,把我给抬了起来。
“要坏了,我要被插透了。”体内就像插入了一根粗大的棍子,如同古代的酷刑,而我则被棍子给支棱起来。
于是我只好捂住被他操鼓起来的肚子,不然我都害怕他的巨根把我肚皮给日破。
他把我抬起来,一边走,一边操。
淫水早都干了,精液倒是帮忙润滑了不少,现在都在逼口被打成了白沫。
我被他颠得咿咿呀呀,他也空出一只手来摸我的肚子,隔着我的肚皮,去摸他的鸡巴。
“肚子好薄。”他讪笑:“就像个飞机杯。”
说完,他捏住我的腰,用我的骚逼开始快速的撸动他的鸡巴。
我大叫着饶命,穴道被一次次破开,大鸡巴把我的肚子撞得鼓来鼓去,尿孔也一直不停的流尿。
而我只能仰着头,老老实实的做他大鸡巴的人形飞机杯,被操得双腿像青蛙一样弯曲外扩着,我可怜的骚穴,此时也成了通红大洞,吞吐着紫红的鸡巴;上面点缀的大阴蒂,颤巍巍的在空中抖动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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