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我甩开她的手,声音冷得像块冰。
女人一愣,随即爆发出刺耳的大笑:“哈哈哈!听见没?她说她习惯了!”
“大姐头,陈老板那边催得紧,咱赶紧‘交货’吧!”驾驶座下来的瘦猴男捂着肚子,一脸急不可耐。
女人撇撇嘴,朝抓着我的两个男人扬了扬下巴:“走!”
她率先迈步,两个男人立刻像拖麻袋一样架着我跟上。
踏上哐当作响的金属舷梯,登上冰冷的甲板,然后像耗子一样钻进集装箱堆叠成的、令人窒息的钢铁迷宫深处。
甲板中央,一个男人正等在那里。
一身皱巴巴的“国民服”(类似中山装),留着两撇滑稽的泥鳅胡,眼睛眯成两条细缝。
“艾一娜,艾娜,太慢啦!”他操着一口极其蹩脚、刻意模仿的日语腔调。
这反而让我确定了——妈的,这傻逼是日本人!中国人装鬼子也没这么离谱的!
“烦死了!小鸡鸡!人给你,扔哪儿?”香水女(艾一娜?)不耐烦地撩着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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